红网时刻新闻7月20日讯(通讯员 李莉)7月14日,永州市中医医院重症监护室接到电话:“马上送一个意识障碍的小朋友过来,请做好抢救准备!”听到这个消息,护士长唐冬芳立即通知科室主任周海玲组织科内人员准备好抢救设施。
主治医师郭燕记得,孟洁刚来的时候,心肌大面积炎症,“动脉压波形是一条直线,心脏基本上不跳了。”孟振今年38岁,在东莞打零工,他回忆,2022年12月26日,在老家驻马店市平舆县西洋店乡的女儿出现发烧、咳嗽的症状,在村诊所挂了两天盐水,状态转好。
彭霞1冬日的周末,东方霞光一片,太阳缓缓从远处的树林里升起,正打算好好睡个懒觉,弥补紧张忙碌一周的疲累。忽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电话里,父亲哑着声音说:“你二叔喝农药了,正在人民医院抢救,你过来一下!”我脑子嗡地一声巨响,木然呆立,思绪如万千条蛇爬动,恐惧、无奈感全部袭来。
疫情防控全面放开,相对于管控的时候,人们的自我防护意识貌似增强了很多,但是依然难逃被感染的可能,看到身边的亲戚朋友邻居陆陆续续都阳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最为担心的还是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真是怕啥来啥,我们家也步入了阳的大队伍,先是婆婆阳了,开始发高烧,紧接着我和女儿也开始发高烧,两天后孩子她爸也开始发烧了,就这样我们全家都是抗原两道杠,孩子症状轻一点,基本三天就退烧了,其他症状也没有,我的症状就很重,发高烧,浑身疼,最让我痛苦的就是最后的喉咙痛,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刀片割喉的疼,孩子爸症状也比较轻,除了发烧就是浑身疼,在我们最难受的时候,我婆婆就突然很严重,发烧,呕吐,最后浑身抽搐,真是把我们吓死了,赶快拨打了120,转了三次才联系到急救车,大约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我婆婆已经失去了意识,我不停的喊她,进了急救室人睁开了眼睛,但是不会说话了,意识不清,又去做了一个CT,医生说诱发脑梗,医院没有病房,我们暂时被放在了处置室,当时就做了溶栓,打一夜的吊瓶,第二天医生说人体的电解质紊乱,钠和钾的指标几乎低的快没有了,随时都有心脏骤停的危险,已经属于危重症,又将婆婆转到了重症监护室,更可悲的是给婆婆打的针根本就没有起作用,药没有被人体吸收,三天的时间打的针都没有吸收,医生也是分析各种原因逐一排除,并且让我们做好思想准备,有可能会凶多吉少,我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受,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等待医生的消息,第四天早上医生找到我们,告诉我们打的针开始吸收了,指标也慢慢上来了,终于我们又看到了希望,第六天婆婆的意识慢慢清醒了,也可以开口说话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暂时放下了,因为人在重症监护室,我们也见不到,只能每天守在监护室外面,医生说重症监护室也是人满为患,外面都是等待的家属,一周的时间,我看到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的只有一个阿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期间也看到了有因为白肺,加上还有其他并发症,已经无法救治的,让家属把人接回去的,家属区哭声一片,第八天婆婆也转到了普通病房,我们算是幸运的,在死神手里抢了一条命,整个治疗期间,我们也看到很多医护人员都是带病上班,真的很辛苦,被国家保护的三年,感觉疫情离我们好远,也觉得没有那么容易被感染,也喊了三年的加油,希望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平安度过最艰难的时刻,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还是要多多注意,随时观察症状,切莫大意,祝愿2023年我们都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守候在门口,我多想进去看一看他的情况,但是医生护士都说已经取消了探视,不能进去,内心深处真的要崩溃掉了,三妹她在旁边安慰着我,让我放轻松不要太着急,因为我们再怎么着急也帮不上忙的,道理确实如此,可是三妹,我怎么能不急,我才失去57岁的父亲一年多而已,那种痛不经历过是无法理解的,我甚至都不敢去想,一想连呼气吸气胸口都是痛的,我太害怕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了!
月圆、人圆、情圆、事圆、圆满,似乎是一个人从少年轻狂到老道熟成的不竭追求。每年中秋节,父母很早就开始盘算时间,妹夫和妹妹也都张罗着那天聚会,看怎样组合,参加的人最多,不管是早一天还是晚一天,只要是全家人在一起了,父母的心里就像过年一样欢喜。
无法平静下来,时隔3月有余,自己的心被梗阻了,只要不做事就会想起,一直想把那段经历完整的记录,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无处安放的灵魂,回想以前每一次回到家里,哪怕再晚,母亲也会走出房间走道走廊的台阶边迎接我,问一句“回来了啊”!
医院的墙壁,比起其他许多地方,聆听过更多的祈祷。近日,一位年迈老人通宵达旦、孤零零坐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ICU的门口。身边放着带来的行李,一连几天没有找旅店住宿,神情落寞,饭也吃不多,好像“没有胃口”。老人独自坐在医院ICU门外。
在医院,有一扇重重的门,门外是焦急等待的家属,门内是与死神赛跑的医护人员。在很多普通人的眼里,重症监护室(ICU)是这样的——两扇电动门缓缓合上,把病人与家属分隔两地,每一个病人身上都连着多根救命的管道。除了机器声和报警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让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