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望着她那来势汹汹的样子,只是看着。妈妈林韵怒目而视,可安静的场景,令她有些难以为继,但母亲的威严,让她不能就这么退缩了。她紧盯着陈殊质问:“今天刘叔叔打电话过来,说你撞倒了他,不道歉不说,还把他痛骂了一顿,有没有这回事。
林韵嘴唇发白,几乎没有留意到自己的手机。癌症晚期,三个月……老医生说的话一直萦绕在耳旁,她突然好想发疯。“不行,我要去问问陈殊。”她穿过大厅,大步朝房间走去。“妈妈,怎么了?”妹妹问道。林韵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飞速朝着二楼飞奔而去。她抬手想要敲响房门,手突然僵在原地。
来源:钱江晚报一早送小儿子去幼儿园,顺道去买了点菜,然后回家洗衣服、打扫卫生……周一的早晨,虽然不用赶着上班打卡,黄明芳(化名)却异常忙碌。“小朋友周末在家捣蛋,弄得有点乱,我得趁他不在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她一件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玩具,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脸上反而露着幸福的微笑。
“我真的接受不了,好端端的怎么能这样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小孩子还上幼儿园呢,我男人倒下了家里怎么办啊,求求主任帮我想想办法吧。”家属在诊室里崩溃大哭,几近晕厥,疾病就是这样,从来不给人讨价还价的机会。
很多人都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在痛苦挣扎中抱憾离世,还是带着尊严迎接死亡,亦或是微笑着圆满离开。他们是身患重病连医生也无力回天的一群人,他们是最后一个月只能躺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人,他们是虚弱的同时也平静地等待死亡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