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赛亚-柏林是 20 世纪的政治哲学家和历史学家,他在《自由的两个概念》一书中呼吁哲学家们离开他们众所周知的扶手椅,走出书斋,参与到纷乱的政治世界中来。柏林最初于 1958 年在牛津大学的就职演讲中发表了这篇文章。
这一公式指出政治自由在本质上是一个消极的概念,也就是说,自由的存在是以其他事物的阙如为标志的,尤其是一些强制因素的阙如——这些强制因素阻碍了行为主体,使之不能追求他或她已经选定的目标,不能追求不同的选择,或者至少说不能在两种可能性之间进行选择。
Hannah Arendt and Isaiah Berlin:Freedom, Politics and Humanity,Kei Hiruta,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21, 288pp。
起伯林而问之——在“自由与多元”的轴线上 起伯林而问之 ——在“自由与多元”的轴线上 一 在这个“不出版,就灭亡”的现时代,已经很少有像伯林这样的学者,活着的时候虽亦声望卓著,却很少操心自己作品的出版,反而是到了溘然谢世之后,其
在以罗尔斯为轴心的当代政治哲学叙事中,从“二战”结束到冷战开启的20世纪50年代被称作是政治哲学的衰亡时代。人们用意识形态的终结和政治哲学的死亡来形容这个在某种程度上高度均质化的当代西方历史时段。有趣的是,这种以罗尔斯为轴心的叙事似乎并没有得到罗尔斯本人的完全认可。
1928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哲学,1939年撰写《卡尔·马克思》,1944年转向观念史研究。读完叶礼庭的《伯林传》之后更喜欢伯林这个人了,比如他嗜吃零食,在离他的椅子最近的书柜上堆着一大堆巧克力,还有坚果和罐头,坐着的时候身子前倾,右手在那堆罐头里翻来找去,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把坚果和巧克力往嘴里扔。
《自由论》的作者以赛亚.伯林是英国继穆勒之后最著名的自由主义学者之一,最近读了他的这部作品。文章比较晦涩难懂,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百度搜索一下,发现相关文章很少,硬着头皮看完之后,总算对“自由”有了大概的了解,有些许心得体会记录下来,希望读者有所收获。
法治如何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性 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对于刚刚经历疫情的我们而言,可能更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人不可能两次迈进同一条河流,却又始终希望寻找到一个相对确定性的局面——虽然“相对确定”就意味着“相对不确定”。
24Toby Carrolla,Ruben Gonzalez-Vicenteb and Darryl S.L.Jarvis,“Capital,Conflict and Convergence:A Political Understanding of Neoliberalism and Its Relationship to Capitalist Transformation”,in Globalizations,No.6,2019;
第四章 哲学博士炼成记——1841年,博士论文 第四章 哲学博士炼成记——1841年,博士论文 德国耶拿大学哲学系有一间研讨室,曾有多位思想家和哲学家在这里讲课。身形魁梧的费希特一遍又一遍地敲着黑板:“康德的物自体是个多余。
Calhoun, C., 2018, Doing Valuable Time: The Present, the Future, and Meaningful Living,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