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春节是亲朋好友们欢聚一堂的美好时光。在这短暂而又充满快乐的时光里,打扑克是一种很好的消遣方式,最常见的就是六人一组的打够级。扑克游戏不仅仅是一种表面的热闹,而是含有众多的内在门道,非常值得我们去思考。“联邦”是够级扑克中最明显的合作方式,它讲究的是团队精神和合作意识。
炸了就封神,期待吧。这牌我肯定不敢炸,直接就把王炸扔了,绝对是个狠人。见到下家仨尖儿,地主并没有选择上32,一般人可打不出来这操作。刚才看得出来地主非常明智,因为保留32至少可以拿三手牌权,保留王炸拆着出,顶多是两手。
我们拿出一副扑克,姥姥,表弟,妈妈和我一起起牌,先看妈妈,妈妈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看起来真是天真,在看表弟,又看看我,最后是姥姥就这样分着分着,我说:“地主牌是小鬼,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能抽到小鬼,忽然妈妈“啊”一声,我连忙回首一望,真是说嘴打嘴,小鬼的牌居然到了我的手里,我欣喜若狂,浑身直颤抖,现在说什么也表达不了我的心情,起牌完了之后,我们开始整理牌,此刻我的心像小鼓一样咚咚敲着,心里想,‘这些牌能打赢他们吗?’。
说起娱乐工具,没有比扑克在世界范围流传的更广的了,54张一幅的纸牌,凑出不同的组合,不论2人、3人、4人、5人,都能找到合适的玩法,如果凑上2副,玩法就更多了。艺术家们似乎也对扑克展现了无比的兴趣,比如“后印象派”创始人保罗•塞尚就画了一系列《玩纸牌者》的油画。
在山东打牌,乐趣是实在的,桌子也是,得用实木、铁铸或大理石面一次成型,不然扛不住揍。很快,又有更大的一记砸牌声传来,整栋建筑的人间灯火,在夜幕中此起彼伏,像是这个省份的秘密电台,用不断地“啪啪啪”播放着山东人特有的欢乐。
上回说到扑克塞尚、卡拉瓦乔各位西方画家,有不少名作都是扑克为主题的,当然如果有人出个老千,似乎更接地气地让大家喜欢。作为扑克起源“叶子戏”发明国的中国,当然也不能落后,在扑克再次流传回中国后,我们的画家也画了不少描绘打扑克场景的大作,比如潘玉良先生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