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辚辚,马萧萧。渭水河畔,一望无际的农田生机盎然。陈庆昂首挺立,眺望着大秦起家的根本——咸阳。咯噔。骡车经过坑洼,剧烈的颠簸了一下。陈庆的下巴重重地撞在夹板上,差点咬到舌头。“嘶……”他疼得直吸凉气,忍不住朝前方骑马前行的赵崇喊道:“赵统领,能放我坐下来吗?我的双腿都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