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是人间惆怅客——生平概述 曾有人说:唐宋词堪称中国文学史上最美的诗歌形式,唐、五代至宋更是词人荟萃的时期。如果将唐宋词坛比喻成群星闪耀的天空,那么,温庭筠、李煜、柳永、欧阳修、苏轼、秦观、周邦彦、李清照、辛弃疾、姜夔……都曾是那个时代词学“星空”中璀璨过的名家。
老有人问沽酒客,在泸州是不是不喝酒没有朋友,这次统一回复。虽然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泸州人,但是回答这个问题,我一开始是拒绝的。这跟那些问内蒙古是不是人人都有牧场,贵州人是不是都在大山里面一样,好奇中带有一丝偏见,这难道不是一种恶趣味吗?
江阳是今天泸州的古名,然而遗憾的是,在中国七百多个城市里,它并不算知名,不管是古名还是今名。即便在四线城市里面,泸州都不算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不过,我们也有泸州老窖和郎酒,所以如果某些本地人对此表示不屑的话,那是极不公平的一件事,假如没有了它们,我们还有什么呢?
就跟《可可托海的牧羊人》一样,被网络反复刷屏后,有时候不能说厌烦,至少身体有点受不了。所以有时候提泸州,人家就必跟你谈酒,谈多了不喝又不对劲,喝了身体又受不了。也就生出一种避讳来。江阳沽酒客还是认为酒要少喝,事要多知。
虽然沽酒客不是民国时期的泸州人,但是听老一辈说,泸州过去很多叫卖吆喝声也很有特色。那个时候小院自己点豆花没有老家方便,泸州人又爱吃豆花,打现成的非常撇脱,打一碗才五毛或一元,一家人就解决了,我们泸州人喊大一点的碗叫二碗或者品碗,打豆花也叫端豆花。
冬天是寂寞的,高楼改变不了什么。有人枕着黑夜,听风怎样把世界吹空。有人走向荒野,看生命如何真实而陌生。冬天正在做梦,梦见更多更严厉的冬天。地平线上,仿佛永远有一列火车,满载空空的记忆隆隆而过,而过——几点浮游的灯火令世界恍若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