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荷来的第二日清早,按例要向苏浅雪敬茶。她妆容精致巧笑倩兮的跪倒在苏浅雪面前,奉上一盏茶。“姐姐,请喝茶。”一低头间,颈上的吻痕落在苏浅雪眼里成了刺,扎的她生疼。苏浅雪缓过神,赶紧伸手去接茶杯,那盏茶杯却眨眼间碎在了她脚下,滚烫的茶汤烫的她疼的缩了脚。“你干什么?
对于有些人,不闻,不问,不语,不帮!人一定要想开一点,世上的事,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尤其是女人,千万不要总生气,抑郁悲观,真的容易生病,放过自己,想开点,通透点,让自己多活几年吧。这个世上大家都是只来一次,和谁在一起高兴就和谁在一起,不管亲人还是朋友,谁让你堵心,就躲得远一点。
“今年最走红的一段话,追不上的不追,背不动的放下,看不惯的删除,渐行渐远的随意,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听最想听的声音,见最想见的人,如此简单,甚好。”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
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体育场后台的入口,顾寒拉开车门,脚步匆匆地跨下车,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回头冲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然后随手把钞票塞给对方。初冬的冷风灌进他的领口,但此时的他全然顾不得寒冷,视线径直望向前方的后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