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们一提起生产队时期,就说那时是吃大锅饭。我确实在生产队里吃过大锅饭。那是在一九七四年的十月底,那年我二十岁,咱们县里组织的全县水利大会战,那是给水库修输水的渠道,一个小队派四个人,我荣幸的捞到了这个美差。
河南日报客户端记者 李凤虎 陈萌萌“您看,我们这儿多热闹,大家聚在一起,同吃一锅菜、同喝一锅汤,党员、群众一块干活,中午吃顿‘大锅菜’, 这是多少年没有的事。”12月17日,在商丘市睢阳区李油坊村室院内,村民们一边吃着“大锅菜”一边称赞道。
那些贬低大集体生产队时期粮食产量低,是吃大锅饭出工不出力造成的,原因是真的吗?那些贬低过去集体生产队时期粮食产量低,是吃大锅饭出工不出力的原因造成的,这种说法可以说完全是别有用心,为了自己利益才会说出来完全是不实际的话。
我是40后,农村人,曾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经历了新中国的整个毛泽东时代,不但对刚解放时的分田单干和互助组到成立小合作社时期有所见所闻,对成立人民公社以后的生产队的时期更有亲身经历,对生产队的总印象是一个团结向上,艰苦奋斗,齐心协力既火热又温暖的大集体,而不是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又苦又累又穷,在劳动上是偷懒磨洋工,分配上是吃大祸饭,在生活上是苦不堪言,不堪回首。
历史上,每个年代都具有自身鲜明的特征,这个特征或人物或事件或事物等,成了那个年代独有的符号,远的不说,就以近四五十年的历史来说,就有许多这样的符号,如“万元户”,成了80年代初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的符号,“下岗”,成了90年代国企改革、打破铁饭碗的符号,“红码绿码”成了新冠疫情肆虐三年的防控符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