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批评对庸俗文学与庸俗文化的抵制,不能误解为批评对俗文学和俗文化的抵制。当文学或文化观对人的俗世生活、感官、体验等合理存在造成过多压抑时,批评所要做的恰是通过对健康的通俗和流行文化的肯定,来恢复人的肉身与世俗快感的合理地位。
近段时间以来,农村乡艺上演“脱衣舞”的新闻屡屡在网上疯传,而网友的评论观点也出现了较大的分歧,有人认为,存在即合理,当前农村和农民的素质和文化水平注定决定高雅文化在农村没有市场,交响乐就算进了农村,能PK过二人转吗?
界面新闻记者 | 黄文斌界面新闻编辑 | 姜妍当张学友的歌曲《偷心》成为上个世纪90年代黄河路上宝总与汪小姐情感纠葛的注脚时,英国剧作家帕特里克·马伯的话剧《偷心》远渡重洋,在中国国家话剧院的舞台上完成了新版的首轮演出。
互联网时代,未成年人接触电脑、手机的机会多,对网络语言颇感兴趣。他们能很快把网络流行梗应用于口语或作业,其中不乏毫无营养甚至粗鄙低俗的烂梗,比如“鸡你太美”“你这个老六”等。作为一种新兴表达方式,网络流行梗属时代发展产物。
我们通常所说的低俗往往总是与“性”相关,而对其中的暴力和侮辱等的理解似乎相对占较少。 可能有人会认为,是不是因为我们的性教育的缺失才导致的。也许是,但肯定不完全是。 斯坦纳曾对性关系做出这样的描述:性关系是,也应该是,隐私的避难地,在这里应该允许我们把那被践踏了、破碎了的意识聚于
文化娱乐的本质应是在艺术的愉悦感受中,能够潜移默化提升文化审美的品位,丰盈内心世界,进而涵濡引领大家对真善美的精神追求。然而,一段时间以来,荧屏有些娱乐节目却偏离了主题,明显变了味道,很多观众大呼倒胃口。那么,电视文化娱乐都出现了哪些离谱的味道?
最近我在刷头条或者抖音的时候,经常能够刷到3个老婆婆的视频,视频里三个人不苟言笑,做着一些笨拙的动作,嘴里去喊着全网最in的口号,比如“王牌飞行员,申请出战”或者“上才艺”,每个视频都异常火爆,点赞和评论俨然是大V的体量,看的我有点懵:这是在干啥?
“关注网红”系列评论系列之一:网红低俗炒作下的“娱乐至死”如今,只要出了名,不管“美名”还是“恶名”、“臭名”,都会有利益不请自来。有句话说得好,低级之所以有市场,跟高级缺乏有关;无节操之所以能走红,跟节操的供给太少有关。究竟是谁为“恶名”、“臭名”之人提供了如此多的机会?
“横竖就拿那么一点工资,还要24小时使唤人了”“这聊天秒回是单给我一个人儿的,还是别的姑娘都有?”在短视频平台 ,男版林黛玉发疯文学文案、林黛玉发疯语录、林黛玉发疯式聊天等话题,更是激发了网友们的创作与模仿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