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双仁府,老娘在院门口的石墩子上坐着,脸上木木呆呆,牛月清叫了一声:娘!老太太说三个晚上她没有瞌睡了,脑子里总是嗡嗡地响,可女儿不过来,女婿也不过来,是她把牛月清穿过的衣服扎了个捆儿吊在院中那口枯井里,牛月清才回来了。
一千九百八十年间,西京城里出了桩异事,两个关系是死死的朋友,一日活得泼烦,去了唐贵妃杨玉环的墓地凭吊,见许多游人都抓了一包坟丘的土携在怀里,甚感疑惑,询问了,才知贵妃是绝代佳人,这土拿回去撒入花盆,花就十分鲜艳。
历史上的中国,在每个时期都有每个时期的文学大家,他们透视着最前沿的思想和紧盯社会矛盾,勇气十足又毫不客气地将时代悲喜和小我人情,一起熔铸成富有前瞻性及阅读趣味的文学作品。当然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也有很多作者面临着当时的不理解,被认为是大胆妄为,甚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嗅事”。
30年前,我正在上高中,准备高考。高考结束的那个假期,便读到了贾平凹的《废都》,这很有激情的小说让我了解了一些新的信息,以为外面的世界就是小说中描写的样子!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废都》中的谣辞:一类人是公仆,高高在上享清福。
1993年,贾平凹的《废都》和陈忠实的《白鹿原》先后出版,热销百万册,一时之间洛阳纸贵。两部小说中都有非常细致的性描写,因而引起了广泛争议。宣传部门的领导曾发话:《废都》《白鹿原》写作的着眼点不对,揭示的主题没有积极意义,更不宜拍成影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