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年少时候;少年,青春之始;遇见少年,遇见青春、才艺与责任。当车行进在哀牢山和元江红河河谷的碧绿公路,忆起上次经过时是漫山大雾,一样的碧绿。从昆明向南,一路雨下个不停,转弯、转弯、再转弯,四个小时能到达墨江,哈尼族为主的民族自治县。
原创/月上天山(一)丑陋的中国人“丑陋的中国人!”说过这话的不止柏杨本人。高中时候有个天生就自带批判气质的男同学也说过这句话。高中时候住校,一学期才回家一次,周末双休的大把时间就会被本团的同学拉“公差”去帮忙干农活。那天,就是去大渠三斗明军和瑛子家的麦地里帮忙。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聚会的消息一散开,班级微信群活跃起来,消息蹦了半个月,大家也在踊跃的接龙,眼看大事可成,青岛突然出现了两例新冠疫情,县里各单位又收到上级明文通知,在外尤其在青的回家需要隔离14天,把同学们搞的都很紧张。
文/刘玉涛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凝是银河落九天。”唐代李白《望芦山瀑布》的诗,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1200余人参加烟台艺术学校考试的水粉命题作画。我一摊一涂,撒下去的不是颜料,而是心中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