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个农家女,但毕竟是独生女,长那么大,几乎没有做过什么家务,地里那些繁重的农活,父母也从没有让她插过手,那个爹是爱赌,可这么多年,对她的好也是真的。她开始鄙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自私的念头。可那种苦恼和愤怒又那样真实的存在,压得她没有喘息的空间。
爷爷兄弟两个,他是老大,到爸爸这一辈兄弟中,我爸排行老大,依次是二爷爷家的大叔,比我爸爸小两岁,当时老爷爷还在世,孩子都是他带,所以有了下面的叔叔们就接着往下排,后来是我们家的三叔四叔,当最后一个五叔出生时,理所当然的我们就叫小叔了。
后来父亲当了村长,分机动地,由于利益关系分成两派,前村长是我们村一霸,兄弟五个,人见人怕,前村长唆使他小弟在村里骂我父亲,小叔子正从跟前路过,话不投机半句多,当时的情形我也没看到,当时是冬春交替季,放学的路上看到好多人刚好散去,我的一位老师不知道他是我叔,说你们错过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戏,原来他们俩从路上打到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