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写这篇文章时,已是望九之年,我想着,也只有在生命走到这样的时刻,才能唾手可得那真正永久的悔,可我又想着,只要人还在,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总还有机会的,可若人不在了呢,任你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泪眼滂沱也是无济于事的。
【序跋】作者:韩小蕙在我看来,散文这些年过的是平实日子。虽然平实,但散文的写作从来不缺乏激情,就像初春时节的枝头,看似没多大动静,却一天天在变绿,继而含苞,乃至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的花儿就竞相绽放了。
赋得永久的悔 题目是韩小蕙小姐出的,所以名之曰“赋得”。但文章是我心甘情愿作的,所以不是八股。 我为什么心甘情愿作这样一篇文章呢?一言以蔽之,题目出得好,不但实获我心,而且先获我心:我早就想写这样一篇东西了。 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
❀赋得永久的悔❀ 题目是韩小蕙小姐出的,所以名之曰“赋得”。但文章是我心甘情愿作的,所以不是八股。 我为什么心甘情愿作这样一篇文章呢?一言以蔽之,题目出得好,不但实获我心,而且先获我心:我早就想写这样一篇东西了。 我已经到了望九之年。
“四读年选”丛书(韩小蕙主编)由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序跋】在我看来,散文这些年过的是平实日子。虽然平实,但散文的写作从来不缺乏激情,就像初春时节的枝头,看似没多大动静,却一天天在变绿,继而含苞,乃至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的花儿就竞相绽放了。
生活中闲来无事,雅好读书。几十年下来,各家散文大都有所涉猎,但留下深刻印象的却只有十几位。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和高贵的血统,从出生地临清穷乡僻壤的农村,来到省城济南求学,到故都北京清华读大学,再到德国留洋十年,取得博士学位,最后回到祖国,在新中国著名的北京大学执教,一路走来,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学术成就斐然,并桃李满天下,终成一代海内外闻名,并被学界景仰的学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