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在村里是一个大户人家,好几条街上的住户都是同一个姓、同一个祖先,家大人多,举行婚丧嫁娶的事宜非常多,我从小到大坐大席吃美食的时候有很多次,每次坐大席吃美食都觉得是一种生活上的享受,看着美食流口水,吃在嘴里美滋滋,现在想起来都是回味无穷。
最早的县中食堂是我父亲担任县中总务主任时的场景,那时的父亲已经因为不是党员的中学校长,而被从华士中学贬到了县中担任总务主任,那时我常跟着父亲去县中玩,他的办公室就紧挨着文庙的东墙,与县中的食堂就一个洞门而已,那时的食堂占据了文庙到明伦堂东侧的几间侧厢屋,靠近明伦堂一侧的是伙房,靠南的两大间房屋是食堂,唯一记得的是经常有学校的老师来抱我逗我玩,食堂的老师傅经常带我去文庙周围玩,有一天雷阵雨,文庙屋顶掉下来几只蝙蝠,工友带我去玩蝙蝠,结果一不小心被咬以后,忙着打预防针和涂碘酒,把大家急出了一身冷汗。
常主任感谢之余,立马叫来秘书卜思考:“从下周一开始,找10名上面领导不认识的最底层的管理人员,让他们穿着朴素点,打扮成农民模样,这礼拜每天9点前来单位报道,中午和晚上在食堂用餐,除了工资不变,每个人每天另外补贴100元奖金”。
我的老家,人们把饺子叫疙瘩,人们把包饺子叫捏疙瘩。疙瘩除了美味,还能从中品出农村的人生百味。张木霞 | 文图小时候在故乡,我记得每顿吃饭,娘舀的第一碗饭都是给父亲的,最后一碗给她自己舀。遇到吃疙瘩,大多数时候,第一碗都是端去给二爷。老家曾经的院子,常常住几小家、一大家子人。
生产队里死了两头猪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天两头地死,还没等过完夏荒,大大小小的几十头猪已经一个不剩,社员们这段时间经常吃死猪肉,不过猪都是饿死的,并非因病而死,没有病毒传染,人吃了煮肉还没出什么大的问题。
今天到表妹家去串门,表妹激动的和我说:“姐,你吃饭包了吗?这也太好吃了!”每到秋天,园子里的白菜叶长到巴掌大的时候,人们就开始打饭包吃了,炸上一碗鸡蛋酱,将两三个菜叶洗净铺平,将鸡蛋酱均匀的抹在菜叶上,在放上葱叶,香菜段,黄瓜条,扣上一碗米饭,再将菜叶折叠起来一个饭包就做成了咬一口,白菜叶的清香,鸡蛋酱的浓郁,葱叶的辛辣,香菜叶的辛香混合在一起,充满口腔,那个滋味是不可描述的,也是在外的游子午夜梦回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