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中秋节,全家团聚的愿望又泡汤了。一大清早,便接到政府通知:受中国传媒大学疫情影响,燕郊开发区确诊一例,三河市全域静默四天。看完消息,我急忙和在海淀上班的孩子联系,疫情严重,就别回来了。转眼间到了天黑,百无聊赖之际,站在阳台上观风景。
我父亲是个天生的农民,因为他生在农民之家,肯吃苦,从小务农,一辈子与泥土和庄稼打交道。在村里,他是出了名的干活狠角色。在我未到县城读书之前,他在我心中一直是高大的偶像。他勤劳。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他好好休息过。
小时候家里穷,但父亲总会攒钱存上几瓶高档酒,存了也不喝,就摆着让别人看,真虚荣。在我印象里,小郭叔一直都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形象,但每次来找父亲喝酒,父亲都会给他开一瓶、或者半瓶二锅头,要知道当时都是喝散酒的,父亲也不例外。
我的父亲,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在我的记忆里,他沉默寡言,经常在外打工,偶尔才回趟家。我站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身体跟着钻机一起抖动,在烈日的暴晒下,全身都已湿透,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当他回头看我时,嘴角还扬起一丝安抚的微笑,顿时我就湿润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