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醉回忆,学员“最有出息”的,还是临澧特训班:贵州站站长钱雾林、重庆站站长吕世琨、西康站站长董士立、重庆警察局刑警处处长张明选,都是临澧班出来的,临澧班的很多学员都混到了少将军衔,比如第十一战区调查室主任张家铨、十六兵团第二处处长易啸夫,都是沈醉和吴敬中的徒弟。
戴笠不是铨叙中将,并不代表中统就没有中将,我们细看军统档案和高级特务回忆录,就会发现军统的历任正局长最低的军衔都是中将,有的还加了上将衔,文强被老蒋正授中将的时候是军统局东北办事处处长兼东北行营督察处处长、东北肃奸委员会主任委员、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督察处处长,说他是军统中将一点问题都没有,而沈醉是在保密局时期晋升的中将,而且是晋升没几天就被抓了。
比如我们熟悉的文强,也就是电视剧《特赦1959》中的刘安国,在当军统东北区区长期间,就曾先后兼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肃奸委员会主任委员、东北行营督察处处长、东北肃奸委员会主任委员、东北保安司令长官部督察处处长等职。
军统东北督察处处长、保密局东北督察室主任李维恭的军衔是中将,这是符合历史真实的:当年的东北属于“大区”,下辖沈阳、长春两个甲种站和承德一个丙种站,甲种站的站长一般军衔都为少将,大区区长和兼任副区长的督察室主任授衔中将,才能在少将站长面前说话好使。
他在黄埔的青浦班、临澧班、息训班等班里学习,好不容易毕的业,毕业后几乎只有他是上尉军衔,在重庆军统任总务科科长,因给顾雨菲送电池、“调戏”顾雨菲致窗户掉落而惊醒了正在接头的地下党老杨,齐公子的行动失败,许忠义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