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岁时,母亲所在的元件十五厂倒闭。母亲像个插班生一样,到了元件七厂。这两家都是加工电视机零件的。 暑假里,爷爷奶奶没空照料我,我就随母亲去她厂里待着。母亲在前头骑车,总也不记得回头望望跟在后头的我,我提着心,害怕跟丢了母亲。
从我小时候直到她逝世前数月,母亲空下来总是坐在这把椅子上,这是很不舒服的一个座位:我家的老屋是一所三开间的楼厅,右边是我的堂兄家,左边一间是我的堂叔家,中央是没有板壁隔开,只拿在左右的两排八仙椅子当作三份人家的界限。
用现在的话说母亲就是典型的宅女,且宅得讲究,宅得满足。在我生了女儿后母亲来了个160度大转变,由从不赶集变为几乎每集必赶,每次都提着大包小包,带着我爱吃的饭菜、宝宝需要的奶粉饼干、给宝宝亲手缝制的衣服、日常生活用品,几乎每次都是快到中午就回去,惦记着给父亲做午饭。
湖南日报全媒体记者 彭婷对于22岁的湘潭籍军人楚天舒来说,这个除夕,让他格外期盼。这是他第一次,与父母一起,在全国道德模范、“板凳妈妈”许月华家里过除夕。2018年9月,18岁的楚天舒应征入伍,成为北京某部队一名新兵。当年10月,许月华受邀走进楚天舒所在的部队作报告。
身高只有80厘米的“微型妈妈”,却能将一位弃婴培养成女大学生,这本身就感动了无数人。她的个头仅仅只有80厘米,因为腿比较短,所以也没有办法走太多的路,若是一个人要上床睡觉,还得搬来一个凳子,踩到上面才能上床。
母亲有一个绿色的木质板凳,每当家里客人比较多时,母亲就会坐在这个被遗忘在一旁的板凳上用餐,把餐椅留给客人使用。她总说,这是为了方便她出入厨房。我问母亲,这分明是一个绿色的板凳,为何叫“黄板凳”,母亲告诉我,这个凳子最初是黄色的,是翻新时才刷了绿色的漆,而她早已叫习惯了“黄板凳”。
当天傍晚我回到家中,母亲还神志清醒的断断续续地对我说:“我有病两天未在食堂吃饭,向伙管员要两天的大米,想带回家熬点稀饭,可是可恶的伙管员给了半斤麸皮。我生病无钱看,又吃不上饭,一气之下就再也起不了床了。”
厨房的炉火上旧砂锅里给妈妈炖的米粥散发清香那是童年时就熟悉的味道好像回到妈妈匆忙回家为我做午饭的那些中午朋友发来夏天出游的邀约去远方是空间的旅行在爸妈身边也是一种旅行啊穿越的是时间风景是爸妈的暮色斜阳(崔妍)
母亲年轻的时候说自己身体不好,天天躺在床上,也不给我们姐弟两做吃的,家里家外都靠父亲,其实她啥病都没有,就是懒,什么都不想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现在她五十三了,每次回娘家,她也还是啥都不做,自己的外孙女也带不了,吃的也要我做好,我不做她也就躺着不起,请问以后她老了,我到底该如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