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村庄1974年四月我们来到马范桥大队插队落户就成了知青,我和弟弟被分配到二队当社员,在二队的还有胡明山和粘杰一共四个知青。我们全村一共十五名知青分别在四个生产小队劳动,刚下乡时,由于知青的住房队里还没有建起来,我们当时是分开住的,但是在一起吃饭。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有一群特殊的群体,他们来自城市,年龄不过十六七岁,响应号召来到农村和边疆进行垦荒运动长达十多年,这些人就是知青,在七十年代末,这些知青们都陆续返回城市,重返城市的他们拿起手中的笔写下了他们关于知青的生活,不过在他们眼中,知青的生活并不是多么美好,大部分以负面居多,因此诞生了八十年代初风靡一时的伤痕文学。
待到天色渐晚,四个去上工的知青都两两回来了。大家打算让赵春燕和姚丽芳两人先做饭,新来的人都要去围观学习。这时候的饭也没什么讲究,玉米糁子红薯稀饭,再弄点黑面饼子往大铁锅上一贴算是主食。菜园里的丝瓜和茄子分别炒一盘,只不过没什么油水和调味料,和水煮出来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我们这一代人或多或少都有吃不饱、饿肚子的记忆”。“在粮食问题上不能侥幸、不能折腾”。“如果口粮依赖进口,我们就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即使生活一天天好了,也没有任何权利浪费!”……2020年9月2日,贵州省天柱县高酿镇上花村的农民在收获水稻。
当年知青的衣食住行作者:黄大信当年黑龙江省大兴安岭知青下乡的形式有林场、养路段和农村插队。前两者发工资、吃商品粮、有探亲假。我们属于农村插队,做一天记一天工分,其他福利没有。1973年福建的知青家长李庆霖给毛主席写信反映儿子的生活困难,于是插队的知青可以报销2次探亲车票。
当回忆绘成一幅幅画卷时,我总想把逝去的青春这幅历史画卷,展现在人们的眼前,让今天的人们去感知、去认识知青上山下乡插队落户的这段历史,了解那个年代城市里的知识青年,那些十六、七岁的姑娘和小伙子们,响应毛泽东主席的号召“在农村这个广阔天地里,可以大有作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