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言志,恬恬淡淡些许词。诗歌是最具想象力的文字,也是最容易引起读者共鸣的文字,如果没有对生活最切实的感悟力,是写不好诗歌的。看起来诗歌是最容易书写的题材,但是要将自己的价值观毫无偏见地输出,让大家读过之后能够潸然泪下或者豁然开朗,还是一件蛮难的事情。
从1927年木心出生开始写起,至1956年29岁结束,夏春锦的《文学的鲁滨逊》为读者讲述的是木心从稚嫩青涩到初尝世事的渐变之路。当作者将木心执意离乡寻找远方之后的诸多标志性事件串连起来,这部书就不可避免地散发出青春的独特光芒。
木心穿过跌宕起伏的前半生,兀自在纸上写着,在笔下画着,在心中思考着,沉淀下一身的缄默。时代在契机偶然、人云亦云的驱赶下往往会让人于下一个日出后就变得炙手可热,木心在深居简出的后半生中未必想到在生命的尽头会有一簇积火般的追捧向他袭来。
温柔地触摸世界,感知生命的温度。欢迎同步关注微信公众号“一如奕如”!十年前的三月,第一次知道木心。那时候我还在厦门大学里闲适着,有一天原来大学时期的方老师在QQ上问我,“读过木心的文章没有呀?”“谁是木心?”话一问出口,就汗颜了。
前段时间,一则“汪曾祺纪念馆疑似抄袭木心美术馆”的新闻传遍网络。而木心美术馆馆长陈丹青回应说:一点都不好玩,它好笑...这是一个想象力的问题。汪曾祺纪念馆(左)与木心美术馆(右)作为木心的学生,陈丹青早年曾这样评价木心:“你不遇到木心,就会对这个时代的问题习以为常。
木心8月20日,郭文景第一次撰文对木心的音乐观和文风等提出批评,例如列举了木心诸多涉及音乐的言论,形容木心对贝多芬、莫扎特、肖邦的评价是“这滥调,是对三位作曲家最浅薄的解读”。最后又表明自己“怼的不是木心这个人,而是一种文风和宣传方式”。对此,陈丹青9月1日第一次回应时,评价郭文景的文章“辞气如是之污秽,面目如是之难看”。9月7日,郭文景对陈丹青的信作出回应,其中又强调自己“不是怼木心,是怼一种文风和宣传手段”,“厌恶宣传中的做假”。9月8日,陈丹青再次作出回应,称对其“怼木心、反感‘宣传手段’、深疑木心手稿,均无妨”,但认为其文中一些用词“轻佻”,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