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晚年曾为明末奇女子柳如是作传。有些人天生骄傲，柳如是就是这样的人。柳如是乃浙江嘉兴人，大概生于1618年，早年事迹比较含糊，普通认为她在童年时代即被卖到前宰相吴江周道登府上，先做周道登母亲的使女，十三四岁时被周道登收为小妾。
薛素素的绘画艺术。薛素素又名薛五，字素素，又字素卿。一作雪素、素君，小字润娘。明胡应麟《甲乙剩言》记载:“京师东院本司诸妓，无复佳者，惟史令吾宅后有薛五素素姿态艳雅，言动可爱，能书作黄庭小楷，尤工兰竹。
图1 柳如是像图2 柳如是像图3 钱谦益像晚明奇女子柳如是擅长诗词书画，才华出众，又兼气节凛然，故备受后人推崇。陈寅恪晚年曾费十年心血，撰成《柳如是别传》，对她高度肯定。也有专家不以为然，说根本不值得花如此大功夫去研究一个妓女。我开始也这么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