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豫园草在某些学校里,总有个别教师在下课铃响了之后迟迟不能下课,像笔者所在的学校就有这样的情况。结果可想而知。由于个人任语文教学,平时让学生写日记。有一次我无意中从学生日记里发现一位学生叙述他自己因下课迟,又要急匆匆上厕所,结果在下楼时将脚给崴了。
不少学生在经过高中三年学习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享受到大学自由的空气和充裕的时间,身边再也没有老师的责骂以及父母的施压,就像一只脱离囚笼的鸟儿一样开始享受自由的大学生活,不少学生更是将初高中不能做的事做到了尽兴。
近日,有家长控诉广州水荫路小学三年级(六)班的孩子们下课后不仅必须坐在原位上不许走动,想上厕所还必须向班干部申请,班干部报呈班主任审批同意后才能分批去。12月29日,南都记者来到水荫路小学了解情况。学校称涉事教师人很好,可能是教学方式的不同。
在“双减”的大背景之下,新学期,教师也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减负”——减少与教育、教学无关的工作。9月8日,在教育部召开的金秋系列发布会上,教师工作司司长任友群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在提高作业质量、课后服务水平上多下工夫。
最近,广东医《诊断学》授课老师何建猷教授在课堂上成功圈粉,临床医学、口腔医学、预防医学、法医学等专业学生为了上她的课,学生们经常提前半小时在教室外排队候课,中途休息也不舍得离开教室,下课把老师的“拖堂”当成“小确幸”,老师离开教室后还有学生追着“求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