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蒙古眼睛石,其实除了圈内玩家与商家对其比较熟悉外,好多人都搞不懂这东西的来历与渊源,其实顾名思义也猜它个八九不离十,很简单,这个所谓的蒙古眼睛石,产地肯定是与蒙古地区有关,具体是内蒙还是外蒙,这就无关紧要了,美石无国界嘛,就像缅甸玉、和田玉、岫岩玉等等诸多宝玉石都是直接以地区命名的,从纯粹的赏石角度来讲,计较这些毫无用处的玩意儿本就没多大用处,翡翠咱们就不谈了,和田玉山料的半壁江山是不是产自俄罗斯?
说起天眼石的镶嵌,其实流行没多久,当然啦,镶嵌这营生历来有之,只不过放在外蒙天眼石上那就时间有点短了,掐指算起来也就近十年的事儿,最初让天眼石镶嵌作品发光发热,让众多石友眼前一亮的是刘学峰,这方面“眼睛刘”功不可没。
蒙古眼睛石,这个石种从发现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依然小众,依然没有大资本进场,唯一可圈可点连续几年不断购买的可能也就一个王少华了,其他人嘛,要么我没听过,要么都是熟悉的一些玩家朋友,比如:北京的王利杰、金华的星彤、西安的至元、二连的张军、毕力格、曙光,呼市的杨建中、老李、包头的康恒,四子王旗那顺,临河的44等,当然了,阿拉善也有不少人,但多数和我都不大熟。
前几天我拿着几块儿钱币石鱼籽儿料去找一位业内知名度较高的切料师傅,想让他给咱切一切,师傅看了看几块儿料石,说,这几个料不适合切,适合玩儿原石,因为上面分布的图案虽然比较丰富、个头又大,但是眼睛有点小,盲目的切了以后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卖了卖不了当初收原石的价钱。
更让人觉得饶有兴致的是,除了我们通常以为的装饰功用外,珠子还充当许多令我们感到意外的角色:族群的区别、身份的标志、财富的象征、护身符、信徒的念珠,而且由于方便携带和惹人喜爱,它也是在时间和空间跨度上最广泛的贸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