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了,但这风立刻刮满了整个四合院,各家串联,纷纷讨论这二傻子马有福。怎么这么傻,铁饭碗说不要就不要,等以后没钱没工作的时候,有他后悔的。也有大批后悔下手慢的,自己家侄女女儿怎么当时不下手呢,这说不定就拿到了一个铁饭碗了?现在院里所有人都对李玉娟羡慕嫉妒恨了!贾家。
吃过午饭的秦家,快速变成菜市场,各家各户都来了人,比村里开大会还整齐。大宝和建国忙着散烟倒水。不过这些人都是凑热闹的的,过来串串门说说话,毕竟拿人手短嘛。秦淮茹以后会是干部的消息,通过家人的嘴,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她也没嫁给小老头,还找了个小伙子,也是劲爆消息!
何雨柱清晨醒来。他要去迎接自己的妻子。一屋子的人都在忙碌着。这一次,何雨柱再也没有隐藏的意思。毕竟,他们都是有靠山的。距离这一阶段,只剩下十年了。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忘记了。说的好听点,就是她自己嫁人。这是无产阶级战胜资产阶级的一种伟大的成功。饭菜已经被何雨柱给端了上来。
护卫队庭院。对练结束后,五个炼肉境的少年被留了下来,这其中就包括王长生和余晨。中年男子打量了五人一番,目光在王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说道:“最近,坊里要加强巡逻,巡逻范围扩散至居住区,人手紧缺,你们五个若是有意,可以暂时进入护卫队,报酬是一两银子一天。
娄晓娥没有再在这里纠缠,狠狠的用眼睛挖了他一眼,就红着脸跑了。阎解放看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有趣,不禁对她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这时,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提醒他该吃早饭了。阎解放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只剩下几分钱。算了,忍忍吧,一会就该吃午饭了。
打开门,傻柱的眼神,充满怀疑的不停在赵家平和秦淮如身上上下打量。“秦姐,你没事吧?”这小子看向赵家平的眼神中带着挑衅,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样子。“柱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秦淮如看到是傻柱,也很无奈。“我这不是担心你受欺负吗?”傻柱看着赵家平,冷哼了一声。
“我要是怎么坚持着呢?你也拿我没辙,不管什么女人,来一个,我就撵跑一个。”自从丈夫因为工伤而去世之后,秦淮茹就早早地守了寡,成了一名年轻的寡妇。在这期间,秦淮茹的日子并不好过,她不仅要照顾跋扈、不讲道理的婆婆,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在等着她喂养。
虽然大家都叫他傻柱,但是傻柱一点都不傻,他有做饭的手艺,人也善良,按理说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大闺女,再不济还有爱着他的娄晓娥可以选择,人家还给他生了儿子。按照正常发展的话,娄晓娥才算得上他的良配,为何傻柱却不选娄晓娥,而是选择了带着四个拖油瓶的寡妇秦淮茹呢?
大院门口。众人下了马车,手中都拎着一大块野猪肉,满脸笑容地朝着院中走去。至于贾张氏,自然是易中海和傻柱二人抬着。那只野猪,去了皮毛,摘了内脏,还有两百多斤肉。院里各家和贾家村的几人,一人分了十斤,竟还余下了四五十斤。就连两个马夫,都得了两斤。
而保卫科的那人,听着何大清的话,却是眼前一亮,“没错,就叫许大茂?咋地,老何,你认识他啊?”“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我们住同一个四合院!”老聂不由说道:“那这好办了,他是目击证人,咱们去把他叫过来,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你先在这里待着!
李卫民的房门不曾关闭。却是一夜直接睡到了天亮。看来这饵不够诱人啊。又或是,鱼儿还不够饿。随后的日子里,秦淮如再没搭理过李卫民。肖丽霞暂时没住到院子里来,她偶尔还能在傻柱那卖卖惨借点钱,再加上易中海时不时的接济,日子倒也还过得下去。直到1963年前钳工技能等级考试的到来。
不久之后,贾张氏提着一小袋米走了进来。“妈,这是哪来的米,怎么这么多呀?”她有些疑惑,这可是月底了,谁家里还有这么多存粮。就算借米也不可能借一小袋啊!这米够她们吃四五天了。“别管这么多了,先把这米做给棒埂吃。”她见贾张氏也不愿意多说,也没有问。
贾东旭的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疑惑地问道:“老妈,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我看今天的情况,聋老太太不是,还是取得了胜利吗?即便王龙有无边的威势,他那一身的军功章不是也没有,把易中海送进派出所吗?
过年了,三大爷送了何雨柱一副意味深长的对联:傻爷傻爸傻儿,钱花他人,进门见傻;秦淮茹和何雨柱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何雨柱是院里出了名的老好人,秦淮茹则是出了名的困难户,她的丈夫因工伤去世,秦淮茹33岁就做了寡妇,除了要照顾年迈的婆婆,还要拉扯三个孩子,只靠秦淮茹每月27.5的的微薄工资真的难以支撑。
“那就没得谈了,秦淮如,这孩子必须打掉!”李卫民冷声严肃道。闻言后,秦淮如瞬间加大了眼泪量,哭得梨花带雨。“不要啊卫民,我求求你,你再想个办法吧,这也是你的孩子啊。”“秦姐,你执意不肯去农村,那我也是无计可施了。打掉吧。我的孩子的母亲,不能是一个寡妇。”李卫民目光悠悠,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