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皇宫门外。顾长安还在跪着。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朝臣散去后,顾长安辞官的消息虽未传遍京城。但随着朝臣们归家,已经在高层流传开来。他这一招,直接把满朝文武打懵了。大家死都想不明白。当今圣上宽厚仁德,天下大治,且锐意进取,乃一代雄主明君,不是那种满腹猜忌之辈。
说到孩子,季言欢的眼眶立刻红了,眼睛不自觉地湿了,流下了两行清泪。“啪嗒”,泪水打在颜君夏的手上,温热中夹着一丝凉意,让他一下子慌了神,连忙用手替她擦眼泪:“怎么了?不哭不哭哈,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谢尧低着头,看不清眼中的眸色。叶添晓话中讽意更甚,“谢三爷莫不是觉得理所当然?六年前你睡了我,六年后,我还要被你睡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叶添晓彻底爆发了,这些天的恐惧与委屈全都压在心底头,他知道这几天她过的是什么样子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