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到中年的我却救不了他,除去无力回天和无可奈何,只剩下撕心裂肺的伤痛。这个夜晚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家里出差和上学的都在外地,我陪着老爸老妈一起吃过晚饭,老爸打开电视机播到《星光大道》月赛,我们三个边看边热烈地讨论能夺冠的选手,一切都如往常无二,再普通不过,殊不知死神正悄悄逼过来。
明天就是父亲节了,每次触及这个话题都情不自禁泪流满面。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世界上最心酸的莫过于我想再喊你一声爸爸,而你再也不会答应了。你长眠,我常念。目之所及,皆是回忆,言之所闻,皆是遗憾。
比起母亲片刻不离的陪伴和关怀,对于父亲来说,跟孩子相处的时间确实匮乏,技巧也属实笨拙。更多时候,他们只是在沉默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默默地注视着孩子们羽翼渐丰,默默地扛起一个家庭的重任,直至自己逐渐佝偻…
我的父亲,一位严厉但又充满智慧的爸爸,如今他已经离开我们7年多了,回想这一年多的患病求医之路,仍旧历历在目。而他离世前48小时,仍旧成为我无法抹去的悲痛。父亲的身体一向都非常的健康,他身材偏瘦,高高,很显年轻,也很帅气。
家住南京燕子矶的95岁老人王广珍,此前接受扬子晚报记者采访,讲述了父亲惨遭日军杀害的悲惨经历。3月11日,记者获悉,关于这段历史找到了书面记载。在2007年“幸存者调查口述续编”找到记载1937年的冬天,家住南京杨梅塘的王广珍才6岁。
今日最令人动容的新闻莫过于:电影《失孤》原型郭刚堂终于找到被拐儿子!24年,50多万公里,骑坏10辆摩托车,这位执着的父亲,为儿子流了最多的眼泪:流在寻子路上,流在接受采访时,流在每一回呼唤儿子不得回应的时分,更流在紧紧相拥团圆之际。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