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火车到达地级市,然后换乘汽车到达县城,又换了一辆车到了一个叫山南头的小镇,最后上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大约半个小时后抵达一个叫徐庄的村子。这一路周转下来,脑袋蒙蒙的。一片相对平坦的山坳里,散落着三四十户人家。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是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在1847年创作的一首短诗《自由与爱情》,经由左联作家殷夫的翻译,鲁迅的传播,被广大中国读者熟知。“群星闪耀时:裴多菲和时代”展览现场8月是上海的书香月、文学月。
都说猫是奸臣,谁美酒美食伺候着,就在谁家赖上几天,直到腻歪了再穿越万水千山,回到原来主人的家。♥ ♥ ♥可是大豆与众不同,自从它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大豆是幸运的。大学毕业我第一次回老家,见到了出生不到一个月奄奄一息的它,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成了。于是我把大豆带回了北京。
今天,罗勒想和你交流严歌苓的《陆犯焉识》,同时,也想和你探讨是否为了自由,要抛弃爱情呢?读过这本书,我们看到陆焉识,一个博学多识、智力超群的留美博士,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因其出身,因其不谙世事,执拗的书生意气,在监狱中不断被加刑,直至被判处无期徒刑。
因为一句诗而读了整首诗,因为一首诗而了解了一个诗人,因为一个人而读了整部诗集。面对阻力,裴多菲对尤丽娅的情感仍不可抑制,在半年时间里发出了一首首情诗,如《致尤丽娅》、《我是一个怀有爱情的人》、《你爱的是春天》、《凄凉的秋风在树林中低语》、《一下子给我二十个吻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