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两三年,职场人生几十年的酸甜苦辣趋于寡淡,唯幽默和有趣的场景还很清晰,回味时嘴角依旧上扬。我惊讶于自己的健忘和薄情,从余光中先生那句“幽默是荒谬的解药”中,找出了些许答案:当荒谬被治愈后,留下的多半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