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美国,1997年有位作家查尔斯·弗雷泽出版了一部长篇小说叫《ColdMountain》,其实就可以翻译成《寒山》,该书荣获美国国家图书奖,继而被米拉麦克斯公司拍成同名电影,一时风靡,中文片名译作《冷山》,小说的中文译本也叫《冷山》,我就不太明白了,为什么不翻译成“寒山”呢?
杰克·凯鲁亚克欧洲文明积淀深厚,无论何种主义何种运动,诞生、承袭和发扬,关系错综复杂但一丝不乱;美国直到二十世纪,历史前后不到三百年,很难谈得上本土、可溯源的文化传承,要细究其发展脉络,再考察其影响,比不上欧洲文明。
潮新闻客户端跟着唐诗去旅行杭州市钱江新城实验学校 张芯仪总有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假期听闻此次浙唐诗路活动,我迫不及待报了名,见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天台!穿过大自然的绿意海洋,伴着秋意的清凉,在李白、徐霞客等大咖联合推荐下,我们浙学少年团一行人踏上了“杭天”之旅。
曾听过这样一段有名的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两人间的一问一答,皆是巧妙。而其中蕴藏着的无挂无碍、从容处世的人生智慧,更是令人受益匪浅。
我国著名翻译家许渊冲先生诗意一生,他在翻译唐诗时坚持中国文化的美感,一句“From hill to hill no bird in flight, From path to path no man in sight”不仅再现原诗空灵意境,也保留了唐诗对仗之美。
——读《荒野寒山》有感(编辑配图 图片来自网络)寒山子,一个已然泯灭于中国历史长河中非僧非道亦非儒的寒山隐者,一位诗兴自然、妙笔天成的放浪诗人。这位不见容于正史,诗文“不合典雅”不入流的山林隐者,在民间,他却一会儿是传说中文殊菩萨的化身,一会儿又化作“和合”二仙中的和美团圆之神。
■费勇 (暨南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在中国,从20世纪到现在,寒山并非一个很出名的人。但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的美国,寒山是一个名人。在很多美国人心目中,他是中国最优秀的诗人,也是嬉皮士的精神偶像。
我们都知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美人、美景、美食,这两地都不缺。其实在苏南地区,还有两个城市与苏州血脉相连,共同沿袭着吴文化传统,且地缘相近,开车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来往于两个城市与苏州,这两个城市与苏州并称为“苏锡常”,也就是苏州、无锡、常州三个城市。
垮掉派作家杰克·凯鲁亚克对寒山的推崇,使寒山的形象深深嵌入当时的美国年轻人心中。(视觉中国图)中国古典诗歌漂洋过海,被译介至西方,已有一两百年的历史。在西方受到追捧的中国古代诗人,和在国内的地位大体相当,但其中有个特例。
美国曾掀禅宗热致幻剂、摇滚乐、性解放的另一面,是禅与唐诗。相去万里的两者,以主流社会难以理解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便成了披头禅、嬉皮禅,它属于加里·斯奈德,属于凯鲁亚克,属于鲍勃·迪伦,属于1960年代美国“垮掉的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