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谊在《过秦论》中说过这样一段话:”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就是这段话里的”奋六世之余烈“近年来引起了一些争议:过去传统的解释认为”奋六世之余烈“指的是从秦孝公商鞅变法到秦始皇混一华夏之间的秦孝公嬴渠梁、秦惠文王嬴驷、秦武王嬴荡、秦昭襄王嬴稷、秦孝文王嬴柱、秦庄襄王嬴楚六位国君。近年来也有人提出”世“指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指世代。由于上面提到的六个人中秦武王嬴荡和秦昭襄王嬴稷实为一代,所以要凑够六代人就得再往上数一代——当时在位的秦国国君是秦献公嬴师隰,所以近年来也有人提出所谓”奋六世之余烈“是指秦献公嬴师隰、秦孝公嬴渠梁、秦惠文王嬴驷、秦武王嬴荡、秦昭襄王嬴稷、秦孝文王嬴柱、秦庄襄王嬴楚六代七位国君。
封面新闻记者 张杰 摄影 陈羽啸蜀地丰饶,钟灵毓秀。自古以来,在这片土地,滋养出诸多光耀千秋的娇子。陈子昂就是其中一位。在南北朝尤其是齐、梁、陈和隋唐初期,辞藻绮丽的乐府宫体诗歌,以宫廷和士族生活为主题,极端追求韵律,遣词造句,言之无物,诗歌沦为文字游戏。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初,中国舆论界的领袖们纷纷预测德国会取得胜利。陈世宜于1914年9月以笔名“匪石”在《时报》撰文,感叹德国建国“不过四十年,而进步之速如此,其前途宁有涯哉”,并比较俄、英、法、德四国,认为,俄法两国的霸业已经是历史的陈迹,“今所争雄于欧洲大陆者,厥惟英德两国之相持不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