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一个老朋友深夜打电话给我,说她失恋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她问我说她两怎么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就不爱了,怎么本来都已经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了,怎么突然间分开了,那是凌晨三点,我起身站在阳台,抬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窗外飘着小雨,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厚厚的一沓明信片被容泽翻看了好久好久,就好似是把他和她的最初都翻看了一遍般。明信片到最后,是一张折叠的纸。打开,是顾沫熟悉的字迹。阿泽,见字如面:外面已经不卖以前的那种明信片了,所以只能拿你书房的A4纸充数,是不是有点敷衍?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冲动,我是那样想伸出手,去触摸他的眉与眼,因为,在他的眉眼间,我看到了令自己心疼的影子.一个令我永生无法说思念的影子.就在昨夜里,看到他,恍惚着,我以为自己走进了那个令人心疼的梦境,而此刻,他却这么轮廓鲜明的出现在我面前。
又是一首回忆杀,挪威创作女歌手Ina Wroldsen成名曲《I wanted you》,网友给其配上电影《一天》的片段,估摸着是很多人听过却又不知道歌名的歌。这首歌就属于那种很好听,单曲循环的类型!还记得电影的经典台词:I love you So much.
生活的阅历总能让人长经验,可是偏偏何欢对薛雨琪每次都长不了记性。“薛雨琪,你……”“够了!”傅斯年低声冲着涨红脸急于解释的何欢喝道。“啪”又一巴掌……斯年,第二次……何欢捂着泛红的脸庞,心头涌满了酸涩,自己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被薛雨琪的苦肉计陷害?!
终有一天,我也可以放下你;终有一天,我也可以再对你微笑;终有一天,我也可以再对你说你好;终有一天,无论谁,在哪里,再次提及你的消息,我都可以真的笑笑,心里没有一点涟漪;终有一天,我可以大声的说,我已经不爱你了,终有一天……想你,眉心紧紧一皱,才知道我用思念剪断了这个时光,陷入了一
你说已经拆了,我问什么颜色的卡,你说服了我了,还问卡的颜色,我说以前给我的定制卡是粉色的,你说粉色的根本不合适我,都已经30岁的人了还粉色粉色的,我说,去你的,30岁怎么了,就不能喜欢粉色的了,我就不信还有人一直都是17 18岁,你回复了呵呵。
“安然,你能同意去南极参加这次海洋生物考察真是太好了!全国也就这一个名额,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手心一暖,是杨教授抓着她的手安慰:“哼,那是他小子没福气,还有,异国恋狗都不谈,悄悄告诉你,你有个师兄也在科研站那边,长相和某男明星有的一拼,你初去肯定不习惯,我这就给他发个邮件让他照顾你,要是你们两个有缘能凑到一起,嘿嘿。”
我已经不再期待你会联系我了,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你总是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又回来拉我一把,这一次,我不会转身了,因为我知道那是一次比一次更可怕的深渊,我怕低头的次数多了,我就再也找不到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