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贤治城外的车前草都结出了小圆果子;红三叶草的花枯萎了,变成了焦茶色;稻田里的粟米已经被尽数收割。“收成喽,收成喽。”一只田鼠说着,从洞里探出头,又急匆匆地缩了回去。悬崖下和稻田沟里面,耀眼的银色芒草穗随着一面吹来的风摇摆着,如同海水一样荡漾着粼粼波纹。
齐白石《惟汝夏熟》(局部)明代青花海水葡萄纹折沿大盘听琴图(局部) 黄胄明代掐丝珐琅葡萄纹香炉蔬果 丁辅之松鼠葡萄 金梦石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载:“葡萄,《汉书》作蒲桃,可以造酒,人酺饮之,则陶然而醉,故有是名。其圆者名草龙珠,长者名马乳葡萄,白者名水晶葡萄,黑者名紫葡萄。
我吃过不少紫葡萄,但最不能让我忘怀的,还是施阿姨种的紫葡萄。秋的时节,五彩缤纷的水果争先恐后地涌入超市、卖场的货架:绛红色的蛇果、橙红色的柑橘、明黄色的香蕉、酒红色的火龙果、淡褐色的哈密瓜……但在各色的水果中带紫色的水果独占鳌头。
一只狐狸来到葡萄架下,见上面挂着一串串紫色的葡萄,想摘,又够不到。狐狸抬头瞪了一眼津津有味吃着葡萄的松鼠,说:“伊索老头写的《狐狸和葡萄》的寓言我早就看过了,这固然有损我们狐狸家族的名誉,但那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狐狸确实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