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历史烟波中,总有那么一两位,透过重重的历史书简,跨越千年,于不经意间与你相逢,他的嗔痴怒怨皆为风骨,他的半世蹉跎俱成华章,生而传奇,一生惊艳。老牌才女章诒和在《四手联弹》一书说:“若生在明清,就只嫁张岱”,于我亦如是。
今天,继续领略一篇字字珠玑,让人唇齿留香的短文。《湖心亭看雪》明代:张岱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那年他住在西湖,恰逢大雪第三天,天寒地冻。晚八点左右,他忽然起了兴致,想去西湖中央的湖心亭看雪。于是拿上炉火,披上外套,独自划上小舟,出发看雪。到了湖心亭,发现,痴迷于看雪的人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两三人,惺惺相惜中,一同划船饮酒赏雪,“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民国名媛作家章诒曾说:若生在明清,只嫁张岱。69岁的张岱给自己写了墓志铭: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诗魔。
由于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晚明对禁欲主义的反动是在一个特殊历史时代和采用极端的方式进行的,再现对象及其思想文化的特质影响了《金瓶梅》性描写的形态。马克思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人作为对象性的感性的存在物,是一个受动的存在物;
张岱(1597年~1679年)又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号陶庵、天孙,别号蝶庵居士,晚号六休居士,汉族,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寓居杭州。出生仕宦世家,少为富贵公子,精于茶艺鉴赏,爱繁华,好山水,晓音乐,戏曲,明亡后不仕,入山著书以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