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你来的晚了,你要是上午来,那还有一院子都是驴,看着可美。当地养驴专业户不多,成年驴的价格比牛贵得多,考虑到儿子长时间在外打工,一家人难以团聚,李大叔很支持儿子回来养驴,却不料一年来只出不进,儿子无奈之下还得外出打工挣钱,把他一个人绑在了这处山顶的养殖场。
我家里曾养过三头驴,驴的模样差不多,大多是:“大耳朵、白嘴唇儿,黑眼黑背白肚皮儿。”现在,驴几乎要步入“稀有动物”的行列了,因为农民早已不再用它拉车、推磨,也不能依靠养驴卖驴来发财致富,所以,驴已经悄然退出了历史舞台。
【编者按】陕北毛驴,伴随着老一辈陕北人的生老病死吃穿住行,出生时套上架子车送孕妇去医院;结婚时新媳妇戴上红花坐在驴背上出嫁;出门时用驴拉上大包小包十里相送;离世时“两头毛驴拉副丧,只见黄尘不见人”;闹红火扭秧歌时“赶毛驴”是必选节目,滚碾子推磨、收庄稼送粪,“牛不犁地驴也靠上了”
1963年,已经是高如意复员回乡的第8个年头,按照队里的安排,高如意家和另外一家合用一头小毛驴抽水浇地,那一天另外一家浇完地之后,轮到高如意家时不知什么原因,拴小毛驴的套索和水车挂钩意外脱落,小毛驴挣脱了缰绳,不慎掉到了一口机井里。
本报讯 (记者张卫新) 爱喝啤酒的道外“驴儿子”7日晚又惹祸了!继上次酒后跑丢,被民警找回来后,这次酒后掉沟里了。哎!“驴老爹”邴大爷这次真急了,抱着驴头往上拽,吓得嗷嗷大哭。多亏咱东风派出所民警赶到,不顾满沟污水垃圾将一人一驴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