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四起,尸体遍地。一个身穿铠甲的少女手持一把长剑站在城墙上。少女的铠甲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十分骇人。她远远的看着城墙下的敌军,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呼——”楚沫打开床头的台灯,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娘,我到城外姐姐家,几年不见很想她。”子舞不敢回家,被人家赶出来,给爹娘丢脸了。“这日头正是最烈的时候,还是等等再赶路吧。”大娘看了看外面亮得发白的太阳,劝她先歇歇再走。白夜松了一口气,她从卫家出来了。可是看脸色并不是很好,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吉昌酒店坐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那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离余晨露住的地方有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程。她坐在车上,身子随着车辆的颠簸轻轻晃动,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思绪却飘远了。一想到等下就要去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就感到一阵头疼,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手指也下意识地揪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