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那是一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新中国百废待兴,很多事情在当时风风火火,但是今天回头看却让人痛心,这就是历史,总有阵痛的时刻,也有人会成为牺牲品,而明史专家吴晗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的妻子这年3月去世,没想到6个月后他也随之而去,让人迷惑不解的是,他们的骨灰至今下落不明;
我涉足胡适研究,始于1997年,得缘于拟投考耿云志先生博士生之一念。这年5月,我第一次来北京东厂胡同一号拜谒耿先生,先生同意我报考,并允我抄走其论著目录。在其后读胡适、读耿著的过程中立定了学术路向:胡适研究。考博失败后,我即谋食于京华某军事学院,但“胡适”依然是研究主业。
1965年的一天,胡适的遗孀、已经75岁的江冬秀突然收到了一个来自美国的邮盒,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位叫韦莲司的美国女士寄来的100多封信件,韦莲司称这是胡适的一笔文化遗产,请江冬秀转交给有关文化名人的研究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