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刚刚过了19岁生日的台州女孩王嘉曼,本应如花绽放的青春在3月4日凌晨的宁波永远停留在了19岁。救起落水女孩后,自己却没上来“我盼了十几年,以为女儿终于毕业来宁波和我生活在一起了,哪想到相聚会是永别。”数日来,泪水始终未干的金金阳双目红肿。
我作为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妇,多数时间是围着孩子老公转的人,平时也不大关心国家大事,文化水平也不高。但总觉着应该“死者为大”,面对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做不到祝福也不至于欢呼,这也不像我们一个礼仪之邦大国的形象
1月5日16时30分,19岁的少年李栋梁,被推出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被送往手术室。这一次,他接受的手术不是为了自己的康复,而是接受器官摘取,为他人送去“生机”。1月3日,就读于湖南某高校的李栋梁,突然感觉四肢乏力,没有胃口,还有嗜睡的症状。
2月6日20时30分,黄旭华院士在湖北武汉逝世,享年99岁。誓干惊天动地事,甘做隐姓埋名人!三十载功勋赫赫而无名,黄老甘心做沉默的砥柱,矢志为国铸重器。他和科研团队忘我奋斗、无私奉献,让“核潜艇一万年也要搞出来”的誓言,用了不到一代人的时间就实现了!
猝不及防地,母亲走了,不是回家,不是走亲访友,而是永永远远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最最依恋她的我,去了那个叫做天堂的地方和父亲会合。或许,我应该庆幸,母亲走得很安详,没有承受病痛折磨,也没有拖累子女一天,甚至没有让我们看上最后一眼,就那么悄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