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草应该用瓦罐煮汤服用才对,但他们离开部落,问遍所有人,除了有一个猎手带着一个石碗,其他人带的带是竹筒。竹筒怎么熬药?加水加药材进去,没一会把竹筒都烧着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洛宁没法,她觉得相比无米之炊,有米没锅更难以舒展呀。
不过,虽是上千人的部落,但能战的不可能有上千人,那些奴隶和女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出战的。看那野人的神情,估计他们对冰湖部落也不屑一顾,也不可能会派奴隶出战的,估计动用的至多是他们善战的猎手,两百猎手只怕不会出一半,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周旋一番。他们要怎么做呢?
狄淡淡笑着摇摇头,泽方大声解释:“神使说了,粮食是努力挣回的,不是省出来的,神使每天让我们尽管吃饱,吃饱后剩的才晒干放好过冬的。”众猎手脸色都不太好看,阿朱说担心不够过冬,每天打的猎物如果太少,他们分的肉比往日更少,这人比人真能气死人呀!
“不赔——”狄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未尽之语。“很好,你会后悔的——”少年含恨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似是努力把他们的容貌记在脑里,转头离去。那野人一走,洛宁暗自松了一口气,从狄怀里退了出来。她恨恨地踢了脚下的死蛇一脚,忽然想到什么,又把死蛇抓了起来,看了看颈口还有流敞的血,不禁眼睛一亮。
“吼——必胜——”“吼——吼——”紧张的两天过去,他们的弓只做出了三把,由臂力最强的狄,乔木与阿拓用弓,箭准备充足,弹弓用的短箭更多,其余猎手都用上了弹弓,经过两天的练习,他们所射的准头高了许多。竹签全装到了陷阱里去。
野人脸色苍白。说的每个字都带着颤音。看得出。他是真的怕王昊。“你的同伴来了。”王昊眼光一闪。在哪?野人左顾右盼,但过了一会,周围的丛林才传出簌簌声。旋即。一大群手持武器的野人冲了出来。“???”那名野人傻了。
“段玉,没想到吧,这下你可落入我的手里了!”陈锦鹤盯着段玉恶狠狠的道。“给我弄死他!”他对着一群原始人喊道。只是可惜,没有人听他的号令,他就算想狐假虎威,也并不好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像他们两个一样,给本王做压寨!要么马上就死!没有别的选择!”女头领再次发出了威胁。
阿岩身后的人有点迟疑,阿岩已拔出了石刀,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说:“不可能,她能向天神借火,她不是邪神之体……”洛宁看了看,说话的竟是那小男孩阿津,他涨红着脸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冲到洛宁身边,大声对所有人说:“她不是邪神,她能救人……”两方的人都说对方是邪神魔神,到底哪一方是真的?
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情不自禁拉过洛宁的手指仔细看了看,因为编织箩筐的藤条有刺,她的手指手心有好向处划伤,他不禁看得皱起了眉头。“是哪个东西把手弄作的?”他不禁有些心疼,皱着眉头说:“以后这些东西教他们做,你不用动手。”“不碍事,一点点小伤口,待会上点药就行。”洛宁不在意地笑笑。
大祭司脸容淡淡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慌张什么?日子长着呢,看看再说——”洛宁醒来时,看看天色,差不多已到了正午,她舒适地伸了伸懒腰,走出洞穴左右看了看,部落里一些老人妇人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己的木屋前,不知狄去了哪里?他应该是部落的首领吧?
“天灵灵,地灵灵,叮叮咚咚叽咕叽咕咚。”只见一位全身黝黑的高大女人,正在一棵大树底下不住地祷告着什么。这女人全身都包裹着一层动物皮毛拼接而成的衣服,但是两只肩膀却完全裸露在外。手臂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活像一个纹身的杀马特。
吃饱的野人,纷纷找了个地方就躺下睡了,完全没有为了下一顿饭而操心的想法,对他们来说这应该是族长考虑的事。横平竖直躺着的野人,还有不知羞耻当众苟合造人的,要不是白风上辈子被三上老师教导过,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我自有主张——”大祭司说着,从角落的羊皮口袋中掏出暗褐色叶子做成的小包包,递给了阿朱:“这是我从森林里弄到的一种毒果磨成的粉,你想办法把它加到她的食物里面去。”阿朱的眼冒金光:“她吃了会怎么样?”“会发疯,像疯子一样。”大祭司嘴角一抹阴森笑意。“如果她不吃,其他人吃了怎么办?
“应该好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病——”洛宁给他们每人用鸡毛搔下喉咙,喝点草药水,吃点甜杆就好了,其他人都觉得很简单。“这可难说,当初阿朱和大祭司都坚决要将生病的人烧死……”“她们母女一向不把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有人摇了摇头,对大祭司母女的观感并不太好。
“我们怎么办?难道就任她留在部落里,把所有人的心都拉走吗?”阿朱不甘地说。大祭司深深看了下面的洛宁一眼,才淡然地回过头来:“等——”“等什么?”阿朱不明白。“等她犯错,或者等合适的机会。”大祭司说完,便回了洞穴,不再理睬下面的狂欢。
洛宁满意地笑笑,跟继续指导她们怎么弄这些食物,尤其教她们怎么使用盐肤子,令食物的味道变得更好。晚饭弄好,阿喜、阿翘与两个老妇捧着两个石锅送出来,洛宁朝那边正在干活的狄招了招手。“弄了什么?这么香?”狄见洛宁等人弄好了晚餐,对身边的猎手摆了摆手,示意休息,便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