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事儿就不要听从父母建议了,她退休这么多年,早跟社会脱节了,她的职场经验也早就失效了。”因此,当看到张小满同志在《我的母亲做保洁》里写到这句“勤劳写在我妈基因里,怕缺钱也写在她的基因里”,我想说,经历过的动荡和风雨也让不安全感和对于不确定感的恐惧也同时写进了她的基因里了,才会“只要有机会挣钱,她一定会去试试”。
2020年,作者张小满的母亲,52岁的春香阿姨从陕南农村来到深圳务工,成为了福田中心区一座高档商场里的保洁员。《我的母亲做保洁》全书以母亲的深圳打工之旅为主线,通过其工作环境中遇到的人、事、物,展现了“保洁员”这样一类群体的日常工作和生活状态。
纪实小说《我的母亲做保洁》的底封上有一句话:“在大城市的夹缝中,我们如何安放自身?”寥寥数语,却道出了“漂一族”的现实问题。或是每天需百米冲刺才能挤上地铁,或是每月得交一半工资的房租,或是往返通勤至少4小时以上……而书中的母亲,同样面临着相似的困境。
我的妈妈堪称一位“超级狂魔”。利落短发衬着她微微黝黑的肤色,身材微胖,可我对她的爱,深沉而炽热。她或许在外貌上极为普通,可于我而言,却有着无可替代的独特地位 。我的妈妈是个“家务狂”。每到周末,她总是忙碌地打扫卫生,仿佛家里的一点灰尘都会让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