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原年轻时偶然遇到的一本书,或许能影响一个人的阅读趣味和眼光,甚至决定了一个人在未来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四十年的阅读生活。譬如漓江出版社1985年初版的《雪国·千鹤·古都》一书,就影响或说决定了我对日本作家作品的阅读兴趣和阅读口味。
2022年是日本作家川端康成逝世50周年,最近,日本近现代文学学者及译者、中国人民大学日语系教师戴焕,青年作家、艺术评论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教师周婉京与川端康成文集的责编徐晏雯围绕“川端康成的美与哀”这一主题进行了对话。
川端康成是一个“神话”,这神话是他自己的,也是日本的、日本文学的。每个头衔在当时都是响当当的,但战时“海军报道班成员”这个头衔会令他渐渐生厌吧,因为“二战”后,在日本左翼人士追究“文学界战争责任者”的时代,川端自称他在战争时期与军国主义保持了距离,在往返东京的电车上和灯火管制的卧铺上阅读《源氏物语》。
纯净的《伊豆的舞女》,隽永的《雪国》,悲凉的《古都》,直至以讴歌“美丽日本”、细数和歌佛禅意境的演讲接受诺贝尔文学奖,人们熟悉的多半是川端康成近乎“日本美”化身的经典作家形象。日本学者小谷野敦的传记《川端康成传:双面之人》,着力还原的则是川端康成标签背后另一面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