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发达国家军队的野战口粮普遍进入自热时代,但俄罗斯由于经济低迷,供给短缺,不要说口粮更新换代,能不能吃饱都是个问题,甚至还发生过驻扎偏远地区的俄军士兵被饿死的事情,以至于很多军迷对俄军口粮的印象还停留在卫国战争时期苏军那些掺着锯末的大列巴。
当年苏联仅谷物产量就达到9700万吨,而在沙俄时期,粮食产量最高的时候也只有8700万吨。例如1940年时的苏联山地部队伙食标准是:每名士兵每天可以得到700至1000克的主食、350-435克肉、60克油脂、35克干菜或者其它各类新鲜蔬菜,另外还有“红茶和白糖”这样的奢侈备用品。
You can serve Russian black bread with butter, cheese, or any other topping you like.除肉类贸易外,中俄大豆贸易也在快速增长。
当十月革命成功、苏维埃红色政权建立之后,曾经的沙皇治下那些个被称为“灰色牲口”的基础官兵们,不论津贴标准还是待遇水平都有了质的飞跃,但是在苏联立国最初的那些年里,由于百废待兴万事当立,等着用钱的地方比比皆是,所以在军队野战厨房这一块,苏军依然是沿用了沙俄留下的老掉牙的马古辛式或者是布恩式野战厨房,一直到了1931年的时候,2CO和2CO-U的横空出世,苏军的野战厨房才得以鸟枪换炮。
从古丝绸之路北道要冲,到18世纪新疆建省的初代省会,再到20世纪以来新疆向中亚开放的边贸重镇,伊犁历来是东方与西方、游牧与农耕等多元文化交汇的典型地带,是新疆十三个世居民族形成的核心舞台,也是人们接收西方现代文明的前沿窗口。
不到伊犁,不知新疆之美味每年夏季,当那拉提草原开始呈现出饱和度不一的绿色时,远在新疆西北角的伊犁,就成了全国人民心之向往的应许之地。雄壮俊秀的雪山、光影错落的雪岭云杉林、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和一望无际的高山草甸,让人流连忘返,感叹世间美好。
仲夏时节,科尔沁沙地草色碧绿,家住内蒙古通辽市库伦旗茫汗苏木的青松一大早就赶到了开鲁县东风镇,听说这里种了冬黑麦,秋种夏收,不争农时,收获后还能接着种其他作物,可作饲草喂牛,也能当粮食收获,他要去看看麦子长势如何,寻思着能不能在自家地里也种上。
民国以前,外蒙古一直是我国领土,直到在由美苏操控的关于结束二战的雅尔塔会议上,蒋介石面对斯大林的重压,不惜出卖中国利益,将中国东北的重工业以及工业资源拱手送人,签订了《中苏友好同盟条约》,承认了外蒙古的自治权与独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