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村里的拖拉机,就是我心中的航空母舰,梦寐以求地有一天驾驶它,耕耘在绿色的田野上,唱着那《拖拉机手之歌》:“铁牛唱,马达吼,翻花的土地黑油油,要问开车的是哪一个,我是公社的拖拉机手,操纵杆,握在手,意气风发精神抖,肥田沃土我开垦,荒山美景亲手绣…….”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