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我对她产生一种敬慕之情,但对任何人也不曾流露过,就连我最知心的朋友奈宾也一无所知。然而激情有如山涧一样,一定要寻一条出路发泄出去,这是我写诗的最大动力,而且完完全全是主动的,可是我的拙笔却不肯亵渎我所崇拜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