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贯穿着一个精致平静的女声独白,娓娓叙述着好像是一封信的内容:“老师,您过得好吗?从最后一次见到老师的那天起,我都一直在思考作为人的资格,不是谁的家人,不是谁的朋友,也不是谁的同事,而是单纯作为一个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