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周华诚1孩子们成群结队满村子乱跑的情景都不见了。哪怕是周六,村庄也是静悄悄的。没有摇着拨浪鼓卖小玩意儿的货担郎,没有走村串户的木匠箍桶匠也没有了赶公猪的人,没有抬着嫁妆吹吹打打的长长的新人队伍,也没有人穿着蓑衣赶着牛从细雨中走来。村庄寂静得可疑。
原标题:耕田如绣花4月5日,贵州松桃苗族自治县,盘石村的村民在犁田。新华社发【留住乡愁】“陂田绕郭白水满,戴胜谷谷催春耕。”春天的田野,沉睡了一冬的泥土在雨雪的浸润下变得酥松软绵。清晨,父亲扛着犁耙、赶着水牛,兴冲冲地来到地头。
几经烟熏尘漫,早已失却了原来的本色,斑痕累累,好似一件悬在半空的出土文物。后来,弟兄分了家,家中田地少,这时犁便成了父亲的主伴,基本上是早出晚归,在一望无际的荒地上开垦新的田地,至今那些长满庄稼的、肥沃的红土地里都还留着父亲彼时赶老牛的背影,只不过那些模糊的背影,经过岁月冲刷成了饱满的玉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