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还在一个国营单位上班,每天上班要骑车半个小时。单位发了一部28的旧自行车给我,一开始就不好骑,后来就卡链条,掉弹子之类的情况频发。再后来可能是后轮轴承里的弹子碎在里面,再骑不动了,推起来都困难。没办法,我只能先坐公交车上班。
儿子晓灿是一家重点中学的优等生,他对人有礼貌,学习勤奋、自律,很少让我们操心。暑假过后,晓灿升入了初三,正当我和丈夫鼓励儿子好好学习,为来年中考进行冲刺时,儿子却突然变得魂不守舍起来,学习也不能集中注意力。
公交车上的艳遇李忠元那年,我十八岁,因为父亲在市委担任着要职,我就过早地走上了工作岗位,在该市某局做一名文字秘书。那年夏天的一个清早,因为单位唯一的一辆公车坏了,我又急于去市委报送一份重要材料,就挤上了2路公交车。
李风德母亲去世已经六年多了,我也退休一年有余,或许是年龄大了,加之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近几年时常想起母亲,特别是回到老家或遇到一些形似母亲的老人,这种思念更为强烈。近日,我在乘坐公交车时发生了一次与“母亲”的邂逅,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