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枝顶着零下三摄氏度的气温出门,当耳畔响起雁塔晨钟时,我们已走进西安大兴善寺。这座拥有一千七百多年历史的寺院,居于陕西西安市南郊一隅,肃穆,静谧。墙里墙外两重天,几步之遥,便是如今热闹繁华的小寨商圈。步入最后一进院落,一缕花香让心头一震。只见法堂前的台阶下,两树蜡梅正灼灼绽放。
彭 程我被一阵声音惊动了,意识到这是家里那只老猫弄出的响声。起身走到客厅,看到它趴在阳台上通往小院的纱门旁,盯着外面看。那里,一团松软的白色正在半空中飘浮,板栗大小,是粘成一团的柳絮。它引起了猫的关注,猫用爪子用力抓挠纱门的钢丝网,发出咝咝啦啦的声音。
文/王广才在楼东单元门外的左侧,有一棵月季花,那是在2004年初刚搬来时,爱人栽的,已近20年,目前已有2米多高。经过风风雨雨,岁月的沧桑,已深深刻在月季花的主干上,当初一棵嫩嫩的枝条,如今已浑身布满斑驳的树皮,镌刻着岁月的痕迹。那一道道卷起的皱褶,好像在书写着自己的故事。
睡前随笔百花之王睡前很少写随笔,往往是躺下才觉得身体不那么疲惫。白天从早上六点起床就得做早餐,快速而又简单的吃过早饭,要骑车飞奔在路上,七点半准时到车间。从七点半开始工作,直至工作到晚上六点半才能下班,我如此这般慌慌张张,不过是为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种慌张。
文/李固国 图片/李固国这一段时间,我的心情一直不好,即使春天来了,还是感到阵阵冬天的寒意。早晨,我有跑步的习惯,可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心思跑步了。很多事,安慰起别人时,一套一套的,可轮到自己身上,真的迈不过那道坎。明明知道,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垮的。
花趣薛萌亮 “一春霁色养花天,近夏鞭霆雨沛然。”宋代诗人杜范《枕上偶成在首》诗中这样描写春天。春天是一年中花开最多的季节,虽然春寒还偶尔让人“瑟瑟发抖”,但是春天里的花儿却都迫不及待穿上花衣裳与春风共舞,虽然春光易流逝,却还是忍不住想留住这美丽的春色。
任林举清晨时分,忽然有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置身于一片似曾相识的树林之中。至于树木,混混沌沌的,分不清是黄栌、胡杨还是槭树。总之,地上堆积了厚厚的叶子,红的或黄的,色彩斑斓。脚踩上去,仿佛踩到了海绵之上,却有沙沙的声响,如蛋壳等脆薄之物的破碎。
原 因到了云南昆明斗南花卉交易市场门口,就看见不断有人抱着大捆大捆的鲜花兴冲冲走出来,我差点被撞到。“不好意思,太高兴了!”那人赶忙道歉。怪不得一位省外朋友来昆明逛过花市后激动地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鲜花,简直惊呆了。
□小草几天前的某个傍晚到公园散步,一阵淡淡的花香随着微风拂过。仔细一看,原来那片翠绿的栀子花树间已零星开出好些白色的小花。“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如琼花般洁白的花瓣,如玉液般沁人的芳香,绽放在夏日的栀子花,总能带给人清凉舒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