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顺叙,今世我出生我带着比身体重的行李 (我和胎盘)游入尼罗河底 (羊水)经过几道闪电 (在手术室出生)看到一堆光圈 (第一次看见光)不确定是不是这里(不知道是谁生的我,希望是前世的你)我看到几个人站在一起 (医生在接生)他们拿着剪刀摘走我的行李 (剪脐带)擦拭我的脑袋
我一直有一个留学的梦想,常常一个人站在夜晚的庭院里,抬头望向浩瀚星空,目不转睛地看很久。巴黎这座城市的节奏也很慢,法国人做事效率不太高,相比快马加鞭地赶时间、赶进度,他们更喜欢舒适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大部分行业也不加班,时间到了他们就回到各自的生活里去了。
不要哭我最亲爱的人,我最好的玩伴,时空是个圆圈,直行或是转弯,我们最终都会相见。它像一条直线,因为那个圆圈会毫无限制地甚至是无穷无尽地延伸开来,有人死,有人出生,人出生后又死去,每一次的生和死,都是一个小圆圈,这些小圆圈的总和就是一个生命,是一条直线。
■ 海南日报全媒体记者 刘阳秀路边的每一种花草树木,都是千百次相遇的“熟面孔”;林中的每一声虫鸣鸟叫,都是熟悉的“音符”。长期在山林里工作,海南热带雨林国家公园管理局霸王岭分局护林员庞梅兰已经难以割舍眼前的这片山、这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