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图:马建飞 油画作品《冬雪》文 惠雁为应试而忙于功课时少有机会接触信天游,捧读唐诗宋词时不屑于提到信天游,及至到了成年、中年,明白了人生的各种滋味,才将那一味好雅的眼光放宽、放平,将那一颗唯美的虚幻之心落到实处,便不能不感受到信天游真纯的滋味。
陕北民歌分为劳动号子、信天游、小调三类。信天游是陕北地区最主要、最有代表性的民歌体裁,它是一种随意性极强、不受限制、心口漫唱、尽情抒发的山歌,也被称之为“山曲”、“爬山调”、“顺天游”。信天游节奏自由舒展,声音高亢嘹亮,突出叙事性。
前言:信天游传承诗经,文化积厚,是唯一唱红了大地,唱喜了中国的民歌,然而说起信天游,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真正喜欢上信天游,是看完《血色浪漫》之后。在窑洞里,秦岭给钟跃民唱:“满天的花哟,满天的云,细箩箩淘沙,半箩箩金.....”。声音出来的一刹那,我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题图:李庆 油画作品《走西口》文 徐文武由于陕北与中国革命曾经特殊而密切的关系,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陕北民歌“信天游”从此就出现在很多人的视线里音乐生活之中[1]。富有地域色彩的音调以及其优美的旋律是陕北民歌“信天游”最大的亮点,也是很多研究的重点所在[2]。
郑蜀炎延安颂(中国画,中国美术馆藏) 钱松嵒作作者小记 郑蜀炎,解放军报社原高级记者。1954年出生,1969年入伍,曾获“中国新闻奖”一等奖、“全国现场短新闻”一等奖等,著有《与魔鬼掰手腕》《英雄少年时》等。6月17日至19日,中央军委政治工作会议在陕西延安召开。
三千年前,《诗经》有云:“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三千年后,陕北民歌唱着:“信天游,不断头,断了头,就无法解忧愁”。陕北民歌发源于陕西省北部的黄土高原。这里曾经沟壑纵横、水土贫瘠、人烟稀少,祖辈用高亢嘹亮的歌声唱出心中的苦乐和爱憎。
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陕北民歌多为上下两句式结构,两句一押韵,形成一个段落,很适合比兴手法的运用。其中,信天游最为典型。“一对对白鹅河湾湾站,想起我哥哥心缭乱。”“大红果子剥皮皮,人家都说我和你。”“一道道山来一道道水,咱们中央红军到陕北。
八十年代的某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掠过陕北高原的沟壑,程琳在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录音棚里录下《信天游》时,大概不会想到这支歌会像黄河水般漫过整个中国。那时街巷里飘着煤烟味的收音机突然有了裂帛之声,裹着羊肚巾的王向荣在《黄土地》里吼出原生态的"山丹丹"时,整个时代的耳朵都被西北风刮醒了。
作者:彭薇从走红到沉寂,刀郎因为专辑《山歌寥哉》再次引发公众注意力。近日刀郎上海演唱会上,一首专门为上海站所作的《鸿雁于飞》,不仅扎根《诗经》,更是融合了上海奉贤民歌、苏州话念白说唱等小调,引发了听者强烈的情感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