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站上新的时代起点,不能不感叹伟大的古代劳动人民,在长年累月的夯土墙营造中,所创造的辉煌功绩:一栋栋夯土民居破土而出,一座座夯土木结构宫殿拔地而起,一堵堵垒石夯土砌砖的城墙巍然屹立,北疆的长城则如一条巨龙,从东到西,绵延万里…
前几天,和县民俗学会几名成员到相公庄村为其街道命名,发现该村有很多老旧的土打墙,有的墙壁剥落,有的完好无损,它们沉默地站立在我的面前,像一位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喃喃地向我讲述着什么。忽然间,一股浓浓的“乡愁”笼罩了心头,我的思维仿佛回到了过往,回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小时候。
舂土墙由两人操作,其工具形状有点像一个没底和盖的木盒子,前端是活动接头,后端是敞开的,其实就是两长一短的三块挡板组成,放在地基的石头上,将泥土倒进去后,将一个夹板,夹住两边的木板,两边按下去,将其卡住,再用一根三四公分粗的木棍顶住两边,再用舂槌舂几下,使其撑住、卡紧。
表哥在县城里买的房子已经装修好快半年了,因此打算过几天就准备乔迁新居,这几天他俩父子叫上我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各个房间,我们三人有说有笑,忙并快乐着,但昨天他们两父子却因为一件小事吵得不可开交,似乎谁也不服谁,老表更是怒气冲天摔门而去,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