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太太出了殡,效儿摘下孝帽子,周氏啊了一声。效儿头上的伤化了脓,孝帽子上粘的都是,周氏和王氏说请个大夫,效儿没让。王氏每天晚上都给效儿挤,托人买了药抹,养了两月才好。年成不好,家里早就没了老妈子,张老太太屋里的活儿效儿一做就是几年,早就习惯了。
【来源:解放军报】茅文宽绘1958年秋,我母亲刚刚从滦平师范学校毕业,参加工作没多长时间。有一天,父亲突然到母亲教书的学校来找她,跟她提出结婚请求。母亲一时愣住了。原来,父亲头一天接到紧急通知,过段时间要到哈尔滨参加特训。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几年,他想去之前把婚结了。